১০০৫৬। গভর্নর-হাউজ

নীচ আত্মার ত্রাতা হৃদয়ে আছে দুঃখ ও আনন্দ 1863শব্দ 2026-03-25 00:17:06

“这里……是面包房吗?”

普利森在房间内左右张望,映入眼帘的是摆放着腐烂块状物的一排排柜台,以及一些用于烘焙的器皿。

他小心翼翼地透过玻璃柜台,观察着那些已经面目全非的朽烂块状物,随着他的靠近,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“应该八九不离十,即便不是面包房,估计也是贩卖食品的店铺。”

普利森又向内走了几步,随意拍了拍身旁那座腐朽严重的木制柜台。

“没直接垮掉,还挺结实的。”

普利森顺手拉开了柜台的抽屉,抽屉内部安安静静地躺着几枚价值一道勒的银币和一本灰皮小册子。

普利森回头看了看正专心观察着房间其他角落的卢亚斯和维托尔,随后神色如常地将那几枚银币揣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
他像模像样地举起那本厚厚的册子,细细端详了一番。

“又是日记吗?怎么感觉除了我之外,这世上所有人都爱写日记?”

普利森简单翻了翻这本厚重的册子,草草扫了几眼。

可就是这无意间瞥见的内容,却让他捕捉到了两个极为关键的信息。

第一,这本册子并非单纯的日记,而更偏向于账本。

第二,这本册子标注了记账的日期,其纪年使用的是天鹰历,他所看到的年份是第一百七十三年。

天鹰历一百七十三年!这是一本十一年前的账本。

普利森顿时提起了兴趣,他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阅读账本上的内容,同时,一个又一个无比熟悉的字眼跃入他的眼帘。

“天鹰历一百七十三年炎月十七日,自蓝珍珠港进的那批货已到达,交付八道勒十七赛提。”

“天鹰历一百七十三年炎月十八日,奥瑟雷蒙总督修改诺顿税法,粮食税减少,商品税下调,并增设房屋闲置税。我在卡特罗尔那边的闲置房屋,或许该考虑出手了。”

……

“天鹰历一百七十三年冬月二十二日,天气太冷了,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,哪怕处于因里格斯的黄金地段也异常冷清。店面一天仅盈利五道勒七2赛提,比起往日几乎少了一半。”

……

“天鹰历一百七十四年花月九日,前任总督杜克林恩伯爵七十大寿,现任的奥瑟雷蒙总督为其大摆宴席,整个因里格斯都热闹非凡,就连那位北境之花也来了。我倒是挺想见识见识那位北境第一美人的风采,不过看店还是要紧,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
“乖乖,热闹真好,今天一天净赚了整整三十五道勒,真希望杜卡林恩伯爵天天过大寿。”

至此,账本所记录的内容便戛然而止。

普利森花了点时间浏览完全部的账本内容,其记录最终停留于天鹰历一百七十四年的花月九日,距今已过去了整整十年有余。

天鹰历一百七十四年的花月九日,这恰好是奥瑟雷蒙伯爵为杜卡林恩伯爵举办宴会的那天,也是因里格斯迎来大灾的那天。

根据账本中所记录的内容,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已经不言而喻。

“……因里格斯。”

普利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,在危险与未知中兜兜转转了这么久,他总算是到达目的地了。

普利森抓着那本册子,短暂地陷入了沉思。
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发现他们落脚于因里格斯只是迟早的事,他也没必要向同行的维托尔和卢亚斯隐瞒此事。

想到这里,普利森清了清嗓子,随后朝着周围的众人大声说道:

“各位,我想我们应该已经到达目的地了。”

普利森的这句话,顿时吸引了另外三人的注意,尤其是维托尔。

对方在听到普利森的话后,立刻停下了对那些朽烂器具的拨弄,转头看向了他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总督大人可以过来看看这个,看完想必就明白了。”普利森晃了晃手中的账本,随后将其递向了快步走到自己身边的维托尔。

维托尔接过账本,简单翻阅起来。

与普利森一样,维托尔在看到几个熟悉的地名后,顿时心领神会,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连面部表情也发生了变化。

跟在维托尔身旁的卢亚斯察觉到了对方神色的变化,无奈自己认识的字实在有限,根本看不懂册子上写的是什么,只得在维托尔看完并合上册子时开口问道:“总督大人,上面写着什么?”

“我们已经到因里格斯了。”维托尔将册子放在柜台上,回答道。

普利森见维托尔已经明了账本中的内容,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既然已经抵达目的地,那总督大人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

维托尔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