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ফান-এর বউয়ের দাপট দেখানো

জিভের উপর বসে থাকা বিশাল সঙ রাজ্য হুলা হুপের দিগ্‌গজ 2348শব্দ 2026-03-20 05:22:05

上一次杨怀仁来到归雁楼,凭着转让牛肉面的秘方,硬生生搭起了史上第一张连锁餐饮的生意大网。自那以后,这张网每年都替他捞来成千上万,甚至十余万贯的财富。杨怀仁深信,这一回在这块福地归雁楼里,他照样不会空着手回去。

这次前来,杨怀仁只带了羊乐天等几名徒弟,以及几位最贴身的忠仆。每个人肩头都挑着一个小箱子,箱中藏着什么,却无人知晓。

杨母与何之韵等女眷因不便在这样的场合露面,杨怀仁便让她们留在家中筹备中秋家宴,等着他传回凯旋的消息,再一同赏月欢庆。

杨怀仁赶到归雁楼时,魏财早已先到。归雁楼的掌柜范二娘把两边人分别安置在两个不同的厨房里,做最后的准备。

上回范二娘请杨怀仁来用饭,是在四楼;可四楼地方到底小了些,坐不下这么多人。

所以这次厨艺比试的场地,便改在了一楼大堂。大堂地方宽敞,足可容纳更多宾客。刚进门便能看见,南侧正中的位置搭起了一座高台,瞧着倒像后世大会堂里的主席台。

主席台中央的主位上,摆着一套楠木桌椅,桌上铺着大红的湖绸,像一挂流光溢彩的瀑布垂落下来,直拖到地上,煞是好看。

整处主位又有椅后那幅百鸟朝春的壁画映衬,更显得格外醒目。想来这便是此次比试主持者嘉王赵頵的座席了。

主位两旁,各设五套桌椅,桌上同样铺着上好的湖绸,只是换成了明绿的颜色,更衬得主位尊贵不凡。

主席台下,左右各摆着两套厨房灶台与一应器具,看来这就是杨怀仁与魏财稍后比试的操作台。

除了主席台三面,操作台周围还摆了几十张桌子。杨怀仁粗略估算了一下,若是坐满,差不多能容下近二百人。

这场厨艺比试,暂且不论最终谁胜谁负,单只论声势与影响,已是历来比试中最大的一次。

往日里,不同酒楼之间的厨子切磋厨艺,也并不罕见;只是无论从参比之人的名望,还是赌约的筹码来看,都远远不能与这次杨怀仁和魏财的比试相提并论。

杨怀仁与魏财之间那十万贯的赌约,已足够令人咋舌;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,听说外头赌坊为这场比试开出的盘口,竟已收进上百万贯之巨的赌资。

随着比试开场的时间越来越近,陆陆续续有观众入场落座。杨怀仁放眼望去,只见一个个衣着华贵的显贵们彼此见礼,高声议论着这场声势浩大的厨艺较量。

杨怀仁虽然不大认得这些人,却也知道他们身份必然不凡。这样一场盛事,这样的大场面,人人都想亲眼见证,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在今天踏进归雁楼。

大堂里满打满算也坐不下二百名观众,因此今日能够前来观赏的人,若无公侯伯子男之类的爵位,或者家中坐拥几十上百万贯的家财,连与身边人打招呼都不好意思。

范二娘见杨怀仁左看右看,谁也不认得,一副外行土包子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,随即又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,开始给他介绍起来。

范二娘眉飞色舞地说着,前排坐着的是哪位国公,刚进门的是哪位侯爷,正端着茶的是哪位巨富,杨怀仁却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
他看着范二娘那副故作风雅、沾沾自喜的样子,心里便生出几分厌恶,忍不住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,嘴里嘟嘟囔囔地骂道:

“你这死太监、假娘们儿,敢在本公子面前摆谱?你不就是认识几个破公侯么,哥……”

杨怀仁忽然在角落里瞥见一张熟面孔,仰头一想,这不正是自己那个当皇帝的大侄子吗?这下可算有机会把场子找回来了。

“哎,哎,说你呢。”

杨怀仁拿胳膊肘捅了捅范二娘的肋骨,压低声音道:

“你认识的人多是不是?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厉害。”

说着,他抬手指向赵熙与苏桂落座的那个角落。

“看见那小子没有?”

范二娘被他戳得肋下麻筋一跳,顿时腋下又麻又痛,脸都拧成了粉白的一团,眯着一双小眼睛顺着杨怀仁指的方向望去。

“看哪儿呢,就那边那个穿白袍的小子,身边还坐着一个你的同行。”杨怀仁一边说,一边摆弄着范二娘的下巴,替他把方向对准,“那小子你认识吧?哥认识。上回他去随园装模作样,没排队拿号就想吃牛肉面,难道哥立下的规矩是什么人都能不遵守的?”

“这种不守规矩的人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哥照样不伺候!哥硬是把他赶出去了。怎么着,你有哥这份魄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