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৩৫: সে তার চিবুক চেপে ধরে চুমু খেল।

তার আসক্তি শুকাগা 2667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7:35:00

付婉雯没想到,许栀不仅没帮她,反而还对自己说教起来。

许栀这番话,显然是在为梁锦墨打抱不平。

付婉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握着手机的手指越攥越紧。要不是为了儿子,她怎么可能受这份气?

她说:“许栀,现在放这些马后炮有什么意义?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。你以前怎么不说?现在跟了那个私生子,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教训我?”

许栀此时正从房间走出来,站在四合院的天井里抬头望天。她心中也满是悔意,坦诚地对付婉雯说:“我以前没说,是因为没有勇气,总觉得要尊重长辈。但现在我明白了,不是所有的长辈都值得尊重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付婉雯气得语塞,过了好半天才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打电话?我都是为了牧之!你和牧之是一起长大的,二十多年啊,就算是普通朋友,你也不能坐视不理吧?何况牧之对你那么好!”

许栀冷冷反问:“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么隆重的订婚典礼上,这也叫对我好?”

“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否定他之前对你的好!”付婉雯十分气愤,“再说,这次他也是被那个陈婧给忽悠了,陈婧说要自杀,他才去的!”

许栀沉默了几秒,“阿姨,一个男人如果犯了错非要全推在别人身上,那他永远也长不大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,没过几秒,付婉雯便挂断了电话。

许栀收起手机,站在冬日的暖阳下,回想着付婉雯的话。

如果能早一点靠近梁锦墨就好了。她现在真的很后悔,那时候没能在梁锦墨受虐待时站出来为他说句话,哪怕没用,至少也能让他知道有人愿意为他发声。

她想起了那个夏日里,被她从家里赶出去、发着高烧的少年。

内疚感再次将她笼罩,曾经的自己,真是太差劲了。

当晚,梁锦墨回来得很迟,并带来了一个消息——他要出差。

明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赶航班,带团队几个人去外省。

许栀很担忧:“梁叔叔是不是对你有意见了?他想从工作上下手来震慑你?”

梁锦墨没有否认,“可能有这层意思。他叫我带团队去参加一个带有比赛性质的展会,但展会是做智能家居的,我在这方面涉足很少,缺乏经验,可他偏偏要求我必须拿到名次回来。”

许栀震惊道:“他怎么能这样!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
两人坐在沙发上,梁锦墨见她气呼呼的样子,有些想笑,“他大概是想给我点教训。不过也不用太担心,虽然这方面我没怎么做过,但我团队里有高手。”

许栀忽然想起,之前他和周赫特意跑去学校挖程宇这个计算机大拿的事,忍不住说道:“你团队里的人都很厉害吧。”

提到这个,梁锦墨一点没谦虚,“在国内,我的团队算得上第一梯队的了。你别看周赫那人不着调,其实也是顶尖的技术人才。”

他厉害也就算了,怎么连他身边的人也这么厉害?许栀作为一个职场菜鸟,深深感到自卑。

那些年,梁锦墨在苦难中不断磨砺成长,而她却顶着一颗恋爱脑,只知道跟在梁牧之身后。

她想起白天的事,开口道:“对了,今天梁阿姨给我打电话,她说梁牧之在闹绝食,想让我去劝劝。”

梁锦墨面色未变,眸色却沉了几分,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
“当然是拒绝了。”许栀看着他,“我去见他,你会不高兴。”

梁锦墨问:“排除我这个因素,你想去吗?”

许栀坚定道:“没法排除。会让你不高兴的事,我绝对不会做。”

梁锦墨不语,静静地看着她。

四目相对,他的手伸了过去。许栀从善如流,将手放进他掌心。她被拉过去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他拉着她的手,轻轻摩挲,“你要是不想一个人住,这几天就先过去和阿姨一起吧。”

“我不,我要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
梁锦墨微怔,随即唇角轻扬,“酒店不是家。”

“不对,”许栀纠正道,“在哪里不重要,你和我在的地方就是家。就算幕天席地,只要有你在,那就是家。”

“你……”梁锦墨想说什么,话头却顿住了。

算了。他捏着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
许栀现在嘴很甜,各种意义上的。这张嘴以前也说过不少难听话,但她就是有这本事哄人,让他很难一直计较那些旧账。

两人接吻时很难保持单纯。不知什么时候,许栀被男人压在了沙发上,身上的家居服一片凌乱,上衣下摆被推了上去。男人的唇细细含吮过她细嫩的皮肤,引得她一阵战栗。

客厅太亮了,她有些不好意思,蜷缩起身体,弱弱地喊他:“锦墨哥哥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太亮了……”她软软地提醒,“而且你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
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,过了几秒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许栀忍不住又颤了下。她觉得自己太敏感了,男人的呼吸拂过她被亲吻过的地方,湿凉中带着一丝麻意,她感觉心尖也悬了起来,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。

梁锦墨将她上衣拉好,打横抱着她进卧室,放在床上。

出差倒不是问题,问题是他今天真没顾上买避孕套。

他想起身,但许栀的手还抓着他的衣领。回来后他洗手前只脱了外套,还没换衣服,此时白衬衣的衣领被她葱白的手指抓得皱巴巴。

她还不肯放手,此时甚至不愿让他离得远一点。想到他明天就要出差,她心中满是不舍,“你陪我躺一下吧。”

梁锦墨喉结轻滚,嗓音低沉:“我去洗一下。”

许栀意识到什么,往下看了一眼。

梁锦墨抬手挡住她的双眼,语气无奈:“怎么那么爱看?”

许栀知道他害羞了,视线被遮挡,什么也看不见,小声嘟囔:“什么爱看,我只看你……不行吗?”

梁锦墨还是没放手。

卧室没开灯,客厅的光线投进来,在他的视线里,她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还在动。

“你说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同情和内疚,可……”她仰着脸,试图贴近他一点。

她什么也看不见,仿佛处在黑暗中,但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,就像是精准标记她的信息素。她的手隔着衣料触碰他坚硬滚烫的胸膛,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更亲近。

“就算不能做,我、我还是想让你在床上舒服一点……同情和内疚会这样吗?”

梁锦墨眸底墨色翻涌,不过几秒,他拿开手,低头又吻了下来。

他吻得又深又激烈,许栀无法思考,意识变得混沌。

男人的手一路往下,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,她的身体重重一抖。

“栀子,”他捻着湿润,轻轻咬着她的耳垂:“可我更想让你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