মূল পাঠ: বিরাশি-ছয়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— আত্মার গভীরে লুকিয়ে থাকা ভয়
苓夏被这个女人带到岗位上以后,本来还有一肚子问题想问,结果那女人连理他的工夫都没有,转身就走了。
苓夏苦笑一声,反正自己也落得清闲,倒也无所谓。
就算不问,也不会少块肉。他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,正常上下班的时间是不是和别的部门一样。若是如此,他以后就不用让叶晓桐每次都等他了。
至于这份工作,确实简单得很,不过就是负责销售安全而已。
可实际上,销售这一行,大家看的都是业绩说话。相比之下,销售安全部门就像个摆设,可有可无,甚至很多公司压根就没有这个部门,连销售部门里都不会设这样一个分支。
只是这家公司体制稍微正规些,才会有这么个部门。
那女人把他丢在这里之后就离开了。
苓夏也只是笑了笑。
随后他便继续坐在椅子上,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反正就是虚度光阴罢了。
如今自己也算是升了职,开始慢慢往仕途上走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原来自己竟在不经意间救过一直供自己上班那家公司的大老板,这也太巧了。
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吧,是老天注定的缘分。
他在心里随口吐槽了两句,又继续坐着发呆。就在这时,手机忽然响了。
看到来电的是朱玉,他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该不该接,可最后还是拿起来按下了接听。
“喂?苓夏?你快过来,你家出事了!”
苓夏原本还以为朱玉会像平时一样请他去警局,连推辞的话都想好了。可听完这句,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然后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熟悉工作流程,直接起身就走。
出了门,他竟直接跳进路边一辆车里,硬生生把车主拽下车门,自己开着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那人在路边跳脚叫嚷着要报警。
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自己家附近,随后跳下车。
他一直很担心父母的情况,如今必须立刻赶回去。
回到家后,他一把推开门,却发现父母都不在家里。
这时他才猛然想起,自己忘了打电话。方才实在太害怕,紧张得连电话这种联系都忘了,便赶紧拿起手机拨号。
“喂?”
一阵铃声之后,那头的母亲终于接了电话。
“妈,你们怎么样?”
苓夏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“放心吧,我们都很好。虽然刚才有点危险,不过警长已经帮我们脱离危险了。”
苓母在那头安抚着他的情绪,又说苓父也没什么事,他们现在都在警局,绝对安全。
苓夏听完后便挂断电话,立刻开车赶了过去。
他方才太急了,听到朱玉那句话后,当即就挂了电话,只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,因为他要凭自己的能力保护父母。现在看来,也多亏了朱玉帮忙。
虽然他知道,朱玉他们之所以在自己家周围布下这么大一圈警力,是为了调查自己、研究自己,但他仍然非常感激。
没过多久,他就赶到了那里,停好车,准备进警局。
门口的警察拦着不让进,可朱玉这时正好走了出来,向那两人打了声招呼,两个警察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这可是警队里的女暴龙。若是她要带人进去,他们绝不会有半句反对。
朱玉虽然在苓夏面前一直没占到什么便宜,次次吃亏,可她在警队里向来是女汉子、女强人一类的人物,分分钟就能压过队里的其他男人。
所以在这个局里,朱玉也算是一把好手。
跟着朱玉进去后,苓夏见到了自己的父母,所幸并没有什么大碍,这才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随后他就看到一个人被人带了出来,脸上满是愤怒之色。
那人手上铐着手铐,身上穿的只是普通休闲服。
可从他眼底透出的那种光,就算只看一眼,也能判断出来,这人绝对是个高手,而且以前杀过人。
只有杀过人的人,眼神里在看向别人时才会流露出那种气质,那种和旁人截然不同的气质。
这种眼神,苓夏在过去的生活中见过太多次,所以如今也依旧能清楚地分辨出来。
“就是这个人,之前突然强行要闯进你们家。幸好当时我也在你们家里,身上还带着枪,不然还真拦不住。”
“他是谁?”
苓夏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。这个人以前杀过人,现在还想闯进自己家,绝不是什么善类。
“他不肯说。”
朱玉摇了摇头。
苓夏沉着脸,走到那人面前。
“告诉我,你是谁?”
他一开口,那人便冷笑了一声。
“反正现在都被你们抓起来了,我说不说都得被判罪。你们还不如给我来个痛快,或者给我上刑?呵,算了吧,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这人的态度极差,语气也极其嚣张。
“我只问一次。你要是不回答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苓夏再次说道。
可在那人眼里,这话简直像吹牛。他是什么人?怎么会去理会眼前这个眉清目秀、唇红齿白的少年威胁?
苓夏见他不吭声,便伸出手,扣住他的一条胳膊。
随后,他手上微微一用力,那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。
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,仿佛被一副铁钳死死夹住,自己的手臂此刻根本动弹不得。他完全想不到,这个看似单薄的年轻人,身体里竟会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。
而那股力量还在持续聚拢、增强,甚至阻断了他体内血液的流动。紧接着,那年轻人又伸出另一只手,抓住了他的另一条胳膊。
对方捏住他胳膊上的几处要害,让他体内的血流无法通畅,双臂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发紫。
“你——!”
他惊怒交加,又恐惧万分,当然更多的还是疼。
这疼痛根本无法想象。
随后苓夏稍一用力,只听咔的一声,他的两条胳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苓夏眼中寒意骤起。对敢向自己父母动手的人,他绝不会有什么好脸色,所以这一刻,他的杀意已经起来了。
那人临死前抬眼看见苓夏的目光,顿时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不是没杀过人,相反,他杀过很多人。
所以他也明白,一个人的本质,只要看眼神就能看出来。可当他对上这个年轻人的目光时,所感受到的,只有恐惧。
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