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৯: দাসী ফেইচুই ২
翡翠话音刚落,换隐倾心惊讶了。
这丫头真会察言观色,还挺贴心?
有点意思!这丫头对她胃口!
“你想替本王妃罚这贱婢?”
翡翠站得笔直,微微点头,肯定地道:“自然不需王妃亲自动手!”
“那好,这丫头就让你来收拾!”隐倾心说着,一把拎起春玲推给翡翠。
哭喊得狼狈不堪的春玲,被推向翡翠,本以为翡翠会接住她,没想到她一个闪身,退到一边,春玲立刻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王妃娘娘,在责罚之前,奴婢还请王妃娘娘告知,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何要责罚这丫鬟。”
翡翠低垂着头,礼数周到,话语更加恭敬。
“那本宫又为何要告诉你原由呢?”隐倾心似乎觉得有趣,黛眉微微一挑,转而双手抱臂倚在墙上,悠然凝望翡翠。
“王妃是奴婢的主子,主子要打要罚自然奴婢要遵从,但如若不问清原因,事情却传了出去,府中下人定会议论王妃,奴婢不愿让任何无关之人侮辱诋毁王妃,自然必须找个天衣无缝的理由狠狠责罚此丫鬟。”
这样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白的也能染成黑,主仆一条心不是?
隐倾心听着翡翠的话,心底惊讶之余,眼中多了几分赞赏。
不知道宇文傲从哪里弄来这么入人心的丫鬟,连她没想过的事都替她想到了。
“行!既然你想知道,本宫就告诉你。”
于是隐倾心简明扼要地将春玲所犯的所有大忌一一细数,最后翡翠不禁说道:
“如此目中无人的贱婢,留着也是多事,王妃不如让奴婢乱棍打死再扔出屋子,免得看了心烦!”
“没必要。”隐倾心淡淡一笑,“这丫头嚷着要找她的柔夫人替她做主,本宫怎能不给她机会?”
“恕翡翠失礼,匆忙入府尚未弄清府中一切,翡翠不知柔夫人是谁。”
“本宫也不知。”话音落,隐倾心抢先一步,拖起地上虚弱的春玲往屋外走去。
“王妃,让奴婢来!”
说着,翡翠一把拉过春玲,下一秒,眼睛未眨一下便将她扔出了里屋。
隐倾心惊讶地看着翡翠,越发觉得这丫头有趣,力气竟比她还大?
处理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春玲后,隐倾心开始重新打量站在面前的翡翠。
一想到这丫头是宇文傲特地派来照顾她的,她心中充满了怀疑。
那冰山脸怎么可能这么好心?
但仔细看这丫鬟,衣着朴素干净,举止落落大方,目光清澈明净,给人一种坦诚自然的安心感。
隐倾心看得出,这个叫翡翠的丫鬟,和府中普通丫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这让她更难相信这丫头真是宇文傲为她安排的,莫非另有“阴谋”?
“就这么把她扔出去,翡翠你不怕这后果吗?”
刚才在宇文傲那里被骂完,随即让春玲自食恶果,这一连串折腾,让隐倾心忽然感到无力,轻轻坐下,趴在破旧的木桌上,眼神游移。随后,她看着翡翠问道。
“王妃娘娘,您才是翡翠的主子,主子是天,奴婢不怕。”
翡翠微微点头,眼观鼻鼻观心,实话实说。
“翡翠呀,你看看本宫住的这地方,你真的不知道本宫是谁吗?”
看着翡翠一脸忠心耿耿的模样,隐倾心不禁觉得好笑,她这废物的名声应当响当当,而这丫头似乎全然不知,但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装。
“回王妃,奴婢知道您是战神傲王的正妃。”
“我是宇文傲不要的废物弃妃。”隐倾心敲了敲桌面,莞尔纠正这个老是自称“本宫”的习惯。
“那也是傲王重金聘请奴婢进府需要照顾的主子。”
“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……”隐倾心瞥了一眼对着墙壁神神叨叨的疯女人雅妃,喃喃自语。
破屋内陷入一阵沉默。
窗外寒风时不时吹进,翡翠忽觉气氛诡异,抬眼偷瞄坐在桌边的王妃,又瞥了眼窗外,再看那穿着单薄的人,惊觉什么似的猛地站起。
“王妃,这屋子寒气重,您不冷吗?”
“唔……”隐倾心呢喃一声,挤挤身子,慵懒地睁开一只眼,“不冷,这点冷我才不怕……”
翡翠走近,低头看着她身上单薄的白衫,有些破旧,仔细看竟还有伤口用的纱布。
纱布?
心中一怔,下一秒猛然想起什么。
牙叔大管家曾告诉她,王妃受过重伤。
当翡翠再叫隐倾心时,她已似睡去……
翡翠轻松地将王妃抬上那不能称作“床”的榻,小心解开她的衣衫,才发现那似是许久未换的纱布,还有早已干涸的血迹。
有伤在身,衣衫单薄,天气寒冷,又如此瘦弱,此刻榻上的人,与刚进屋时见到的王妃判若两人。
看她那全然不在意的模样,难道她早已忘了自己有伤?是假装坚强?
既然被重金请进府,她的主子就是她的责任,翡翠绝不会让新主子受苦,尽管心中疑虑重重……
她的新主子有些发烧,恐怕她自己都未察觉。
细致检查后,翡翠匆匆转身准备离开,临行前深深看了隐倾心一眼,恭敬道:“主子您先休息片刻,奴婢去给您置办些保暖衣物。”
翡翠离开后不久,王府练武场内如同炸开了锅。
“柔夫人!柔夫人王爷正在练剑,您不能……”
“让开!傲王与我乃同门师兄妹,岂是你们能阻拦的?”
墨绿色菊兰披风披身,柳眉微蹙,美眸含怒,一声不悦的女声响起,练武场内众人纷纷望向那个方向。
而练武场正中的比武台上,紧随宇文傲身旁的影煞忙上前,“王爷,是柔夫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