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মি কোলাহল ভালোবাসি।

Interpretar o papel de espadachim, fazer fiscalização por isca Yan Xun 3659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27:43

今剑是极化短刀,等级并不低。然而他此刻受制于审神者,并非出于本心想要攻击百鸟,因此他的速度与行动并未发挥出真正的实力。

可即便如此,也不该是百鸟如今这具“一级”新手太刀之躯所能抗衡的。更何况现在身处室内,勉强算得上是夜战。

世间确实存在能够于夜间作战的三日月宗近,但绝非此刻毫无经验、等级为一的百鸟版三日月宗近。即便百鸟真能做到,审神者也绝不会相信。除非他刻意想在审神者面前露出破绽。

刀剑碰撞之声清脆刺耳,仿佛每一次交错都会令对方的本体碎裂。百鸟并未让自己完好无损,他在不重要的部位受了些轻伤,装出一副狼狈的模样。他放弃了这些地方的防御,优先阻挡了今剑更为致命的攻势。

然而若再这样耗下去,审神者迟早会发现他的实力远超普通的三日月宗近。因此,在今剑下意识发动进攻之时,百鸟果断挥刀扫向窗户,破窗而出。

在审神者眼皮底下耍小动作,远不如去室外来得方便。

一旦空间开阔,百鸟便无需在房间内束手束脚。在本丸那虚假的月色下,银光皎洁,月下的三日月宗近仿佛得到了某种加成。繁复的服饰在月光的波纹下闪烁着华贵的暗纹,宛如银河之上的星光。趁着今剑再次进攻的瞬间,百鸟明确感知到了机会。

由于不在审神者的直接视线之下,对方对今剑行动的操控似乎没那么精准了。百鸟趁机在今剑再度攻击的刹那横刀抵挡,令小短刀僵持了一瞬。在这无人察觉的空隙间,百鸟指尖沾血,在刚才审神者绘制的符咒之上又添了一笔,稍作修改。

——都说了,他向来擅长此道,自然也清楚如何修改与更正。

下一刻,百鸟不再刻意阻挡,任由今剑再次划过自己的身体,随即单手握刀,直接用手臂将今剑禁锢在怀中。极化短刀本能的挣扎令人有些苦恼,那双属于天下五剑最美之刃的手腕此刻青筋绷起,百鸟还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控制住这把被审神者反复利用的短刀。

短刃再次刺入身体,但这一次,今剑身上并未增添新的伤口,染红的只有百鸟那身蓝色的狩衣。

两人僵持着,灵活的小短刀干脆狠狠咬住了控制着他且距离最近的手腕。

感觉咬得还挺狠,百鸟看着手臂上划破的伤口,眉眼间染上了纯粹的无奈。他当然不会责怪短刀,此刻也不会向审神者流露出不满——他总觉得审神者挺期待他表现出那种情绪的,所以他绝不能露出来。

如此大的动静,本丸内竟无一名付丧神走出房门,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好奇。

百鸟抬头,看向正趴在破损窗口的审神者,对方那兴致盎然的神色仿佛透过护神纸都显露了出来。

百鸟干脆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,对着审神者问道:“这也是你的惊喜吗?”

“不是哦。”审神者回答得颇为诚实。他大概不觉得刀剑会有这种能力,因此只将其归咎于自己的失误,甚至不觉得奇怪,自顾自说道:“大概是哪里还需要修改吧。嘛,不过开头的效果的确没有失误,看来我还挺有天分的?”

确实,如果真如他所说是刚学的,那这个审神者确实颇有能耐。不过这份天赋若不用在正道,那就只有被他斩杀的结局。

百鸟心中感叹,若非在这种情况下相遇,且对方不是这种人,他倒挺乐意与同好交个朋友。

然而现实中,从来没有如果。

“那么,你还想要继续吗?”百鸟温声问道。

“你这种态度还真是让人讨厌。”审神者说道:“但也确实更想看到你变脸啊。”

“哈哈哈,毕竟是老人家了,身体可撑不住这些游戏啊。”百鸟歪着头,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,眉眼弯弯:“所以,你可以帮我手入吗?身上总是带着伤,会让人担心的。”

“这么直白说出来,你就不担心我对你的兄弟出手?”审神者好奇地问。

“他们不会介意的,而且就算我不说,你难道就不会这么做了吗?”百鸟依然抱着咬住他的今剑。

有些东西再如何掩盖,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难道一期一振不理会短刀,就代表他不关心他们了吗?不如说越是表现得不在意,反而越让人意识到他的在意。刀剑之间这种刻意的疏离,说不定也是审神者乐意看到的。

刀剑付丧神如何了解人类、经历人类的历史,他们终究还是器物。此刻拥有了人类的躯体,依旧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与选择。就像他们即便回到了历史的那一刻,互相讨论时,也会偶尔感叹无法理解前主的选择与想法。

过去只需作为被使用的武器,而今拥有了人身,反而要思考那么多从前不必在乎的东西。

“太聪明了会让人觉得无趣啊。”审神者感叹了一句,嘴角勾起:“但我就是喜欢聪明人。”

“就当做是给你的奖励好了。”这些话语,显而易见地透露出审神者并未将刀剑付丧神视为同等存在的态度。

察觉到今剑不再挣扎,百鸟暂且先将他放在一旁。他比较担心审神者一时兴起又想利用今剑做些什么,还是尽可能不要刺激审神者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趣味为好。

“说起来,我记得之前看到一个说法,只要主人的灵力足够强大,连资源都不需要,可以直接让刀剑修复?”审神者浅沼根本不在意百鸟是否答应,直接便这么做了。

百鸟现在的状态应属中伤程度,贯穿伤无论如何都是最糟糕的。

他平静地看着审神者拿着他的本体刀打量了一番,然后毫无缓冲地将过量的灵力直接灌注进去。因着这个举动,百鸟的笑容稍稍一顿,随即微微垂眸,没有显露多余的表情。

纯粹的灵力在刀身上浮现,在裂缝处如同胶水般黏连嗡动。百鸟额角渗出些许冷汗——并非因为疼痛,他此刻对痛觉感知迟钝,只是在极力克制,不让自己的灵力因这个意外而显露出来。

他现在是一个披着刀剑皮的人类,灵魂与本源皆是他自己的,只是外面掩盖了一层浅沼的灵力。

而此刻审神者爆发灌入的灵力,某种意义上是在加深契约的联系。对他这种人而言,这种行为就像是一种直白的攻击,百鸟在克制着想要反抗的本能。

除此之外,他还要加深掩藏自己的本质,绝不能被审神者察觉到异常。不属于自己的过量灵力在这具只有一级、且与他并不完全匹配的身体内横冲直撞。若换作普通的刀剑付丧神,过量的灵力绝非好事,审神者若控制不当,刀剑随时都有碎刀的风险。

是故意的吧?百鸟思索了不到一秒,便确认了答案。

——肯定是故意的。

灵力冲击着本体刀,碎裂之处仿佛伤口更加明显,却在下一瞬又被完全修复。其中似乎要逸散出什么,但除了审神者的灵力之外什么都没有,仿佛只是错觉。

这种行为如同将刀剑反复碎裂又修复,然而跪坐在眼前垂着眼的太刀付丧神,脸色却并无明显变化,最大的区别也不过是比刚才稍微苍白了一些。

“我是该说你有趣,还是应该评价一句无趣?”审神者浅沼松开了握刀的手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
百鸟停顿了几秒,才开口:“哈哈,是指对刀剑的评价鉴赏吗?”

“嗯——身为天下五剑之一,我被人类评价为最美呢。”百鸟已经非常擅长转移话题了。

审神者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破了窗的天守阁主位上,看不出情绪深浅地盯着眼前的太刀本体,以及这位性格豁达的平安老爷爷。

“虽然听起来可能是自夸,但是我想,你应该也很喜欢我吧?”蓝发的付丧神眉眼弯弯,他抬起眼,眼中的弯月在此刻尤为明显:“平日喝茶时总是一个人,就算是老爷爷,也会感到寂寞啊。”

“你是在对我提要求?”审神者开口。

“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蓝发的付丧神轻笑道:“不过,就算我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,你应当也不会对我感到厌恶。”

“如果对我感到厌烦了……似乎和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?”百鸟说道。

毕竟时政已经对这个本丸进行了多次检查,如果这时候出现碎刀的情况,时政绝不会轻易放过。审神者浅沼能躲过这么多次检查,肯定不是那种容易被激怒而暴露性格的人。

那么被审神者喜欢还是厌恶,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
所以至少,在审神者对自己(三日月宗近)还感兴趣的时候,多试探地提点要求——百鸟习惯于稳妥,哪怕他觉得操作性不高,但他依然认为,能多接触一点刀剑便是一点。

审神者撑着下巴,显得漫不经心:“你或许误会了一件事,并不是我要求他们不离开房间,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离开。”

那肯定也是因为你。百鸟在心中吐槽。

但他表面的态度依然温和,眼睛弯弯:“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热闹一些的本丸。”

“所以,你是答应了,对吧。”百鸟愉快地说道。

审神者似乎思考了片刻,随即脸上带起笑意:“行啊。”

——等他们信任你后却再度受到伤害时的表情,应该也会很有趣吧?

但是我会在这之前,先将你斩杀。百鸟带着微笑,直面着这份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