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ঞ্চান্ন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োলো খেলা

Casar com uma família nobre Chi Yao 2519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21:35

শিয়ুয়ে阁本就偏僻,此刻周围并没有其他人。

宋芸昕面色苍白,一双充满惊恐的眼睛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宋元俊。

他那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:“妹妹如今成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连兄长都不认了吗?”

宋元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她身旁,他的目光犹如两条滑腻的毒蛇,慢悠悠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
宋芸昕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,犹如芒刺在背。回忆起当初在伯府时宋元俊做的那些龌龊下流事,她不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。

她往后退了几步,瑟缩着问道:“兄长,你到底有何事?”

宋元俊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,眯着小眼睛说道:“我听说羽林军中军司主簿的职位空缺,军粮可是个油水丰厚的好差事,你去叫你夫君帮兄长一把如何?往后你娘家荣耀了,妹妹在夫家不也更有地位吗?”

宋芸昕皱着眉,压低声音道:“谢将军刚正不阿,最看重名节与公正,定是不会同意的,兄长还是趁早断了这份念想吧。芸昕先回去了。”

说罢,她再也不敢看宋元俊那副丑恶的嘴脸,转身快步朝شিয়ুয়ে阁走去。那宋元俊似是没料到她竟敢逃跑,气得快步追了上来。

奈何宋芸昕已经推开了شিয়ুয়ে阁的院门,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。

宋元俊脚步一顿,目光带着几分畏惧看了一眼那扇院门,想起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闹鬼传闻,终究没敢追上去。

他只能在心中暗自发誓:宋芸昕,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!本想着若能攀上谢琰这棵大树,他倒也无需去给王国舅当狗,可如今谢琰这条路走不通,他只能去王国舅那里讨颗甜枣了。

宋芸昕脸色煞白,大口喘了几口气。见宋元俊并未追来,她心有余悸地感慨,住在这座阴森的院子里倒也并非全是坏事。

正这般想着,院门却被人猛地推开,吓得宋芸昕浑身一颤。

只见身着紫色绣鹘衔瑞草官服的谢琰阔步走了进来。见她面色苍白地站在门口,他亦是一怔,随即眉头轻挑: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
不过他似乎有些匆忙,没等她回答,便又接着说道:“围猎马上就要开始了,快随我来。”

每年丽山围猎都是盛世中最盛大的避暑活动之一,景康帝会亲临现场,伴驾的众人自然皆须到场。

当宋芸昕随着谢琰抵达猎场时,只见四周彩旗招展,高大的观猎台下早已是人山人海。一侧是身着华服的皇室成员,另一侧则是身着朝服的官员及其家眷。

最外围负责安保的是羽林卫。右将军王铮见谢琰姗姗来迟,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,斜眼瞟了一下他身侧的宋芸昕。

“哟,谢将军怎么才来?难不成是舍不得那温柔乡?”

谢琰脸色一沉,正欲发作,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。

“既然规定了时辰,只要不迟到即可,你一个堂堂大男人,说话为何如此刻薄?”

谢琰与宋芸昕闻声,齐齐转头看去。

只见容貌清俊的萧熠身着一袭玉色锦袍,头戴玉冠,腰间依旧佩戴着那枚方形浮雕云纹玉质香囊。而他身侧的女子乌发高束,一身利落的骑装显得英姿飒爽,正朝他们走来。

王铮看清来人,心中发出一声冷哼,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亲王,配上一个异族来的和亲公主,皆是权力边缘的人物。

他面上的戏谑之色稍稍收敛,敷衍地躬身行礼后,扭头便走开了。

拓跋飞雪瞪着一双大眼睛,正气恼那人为何连理都不理她,指着王铮的背影直跳脚,却并未发现身旁的夫君平王萧熠正身形一滞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某个人。

谢琰见萧熠那般失神的模样,眼中陡然闪过几道锋利的寒芒。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宋芸昕,却见她同样瞪大了眼睛,呆愣在原地,目光仿佛已经生根在了不远处那对男女身上。

这分明是老情人重逢的架势!

谢琰的下颌线紧紧绷起,漆黑的凤眸中翻涌着无名的滔天怒火。他死死攥着拳头,咬着牙压低声音道:“你还想看多久?”

宋芸昕这才察觉到身旁之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,那双狭长冷厉的眸子,活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。

他怎么了?难道还在为方才那位将军的揶揄而生气吗?

她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那天给谢玉珍出谋划策的女子,本还想问问谢琰那人是谁,但见他正处于暴怒的边缘,哪里还敢多言,只能低着头,灰溜溜地紧跟上他的步伐朝猎场走去。

每年的围猎皆是声势浩大,为期三日。拔得头筹者不仅能获得御赐的丰厚奖励,甚至有望封官加爵,对于贵族子弟而言,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。三年前,这魁首之位从未旁落,一直都是谢琰的。听说他昏迷的三年里被王铮抢了风头,今年谢琰必定是要将这份荣耀重新夺回来的。

今年的围猎与往年一样,先以一场马球比赛作为热身。皇子们组成一队,而另一边则由参与围猎的武官们组队对抗。

谢琰声称自己不屑参与那幼稚的马球比赛,宋芸昕便想着等马球赛正式开场后,自己便默默回شিয়ুয়ে阁去。

然而,她却听宣读比赛事宜的老太监说,今年马球比赛的魁首,可获得先唐柳逸尘老先生的遗世孤品《云巅逸隐图》。

她顿时双眸一亮,忍不住踮起脚尖,朝观猎台上被太监们徐徐展开的画作望去。文韬武苑正是柳先生的故居改建而成的,若是能得到柳先生这珍稀的孤本画作,将其展示于二楼书阁之中,让每位踏入文韬武苑的学子抬头便能望见那高山仰止之境,并以此为精神引领,鼓励他们愈发勤勉奋进,该有多好啊!

想到这里,宋芸昕的眼中满是眷恋与渴望,目光灼灼地看了许久,直至马球赛正式开场也舍不得离去。

谢琰要去为接下来的围猎比赛做准备,她便独自一人与众多外臣家眷们坐在了马球观赛台上。

她实在好奇那样一幅稀世珍宝究竟会落入谁手,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,喧闹声此起彼伏。

赛场之上,萧熠犹如离弦之箭般突破了武将队的重重防线。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,他高高扬起球杖,用力挥杆击球。马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,直直地飞向对方球门,“嗖”的一声破网而入。

身旁那些年轻的少女们激动得站起身来,早已忘却了往日的矜持,齐声呐喊:“平王殿下英勇!”

赛场一侧的凉棚之下,副将杜江一边仔细地为谢琰挑选围猎所需的弓箭装备,一边听着场上的呐喊声打趣道:

“嘿嘿,这平王殿下今年怎么拼得如此凶猛,莫不是娶了新妇,急欲在佳人面前一展雄风,好叫那北燕小娘子见识见识他这位顶天立地的丈夫?”

坐在一旁的谢琰,目光直直地凝视着马球赛的观赛区。

他看着人群中那位惊艳夺目的少女,面色深沉得可怕。

萧熠必定就是那个七六君!他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意中人!

半晌,他倏地站起身来,一把扯下身上已经换好的骑装,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煞气径直朝球场冲去。

“将军!马上就要开始围猎了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