দ্ব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ে যোগ্য নয়

A Luz da Primavera é Difícil de Provocar duzentos e cinquenta e sete 2085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21:32

对方频频示好,桑恬并非感觉不到。

“不必了,谢谢。”桑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
她自己的事,终究还得由她自己解决。

房门刚一关上,那道宽厚的胸膛便紧贴了上来。男人强而有力的双手,如铁箍般揽住了桑恬的腰肢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男人的嗓音因压抑而显得几分沙哑:“桑恬,你到底有多招人?”

无论是在酒桌上,还是日常生活中,总有男人在她身边打转,挥之不去。

桑恬强压下心头的烦躁,极力让语气保持平和:“他帮过我。”言下之意,两人之间不过是人情往来罢了。自打这次回来重遇周南钊,桑恬就反复告诫自己,绝不能再与任何人有过多牵扯。

腰间蓦地一紧,桑恬整个人被悬空抱起,被周南钊直接放到了沙发上。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圈在这一方狭窄的空间里。桑恬回望着他,男人的目光如利刃般一寸寸划过她的脸庞,烧得她脸颊滚烫。

“脚是怎么回事?”周南钊沉声问道。

桑恬垂下眼帘,淡淡道:“邻里间的小摩擦。”她试图将事情轻描淡写。

周南钊沉默片刻,倏然起身,浑身透着一股戾气,仿佛下一刻就要去寻仇。桑恬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,温声劝道: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一高一低,两人对视良久。周南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,桑恬便跌坐在他的腿上。他大腿的肌肉结实有力,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让她心头一颤。周南钊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间,拇指轻轻摩挲着,“我给你另找个住处。”

这里的邻居如此不讲理,继续住下去实在太危险。

桑恬的眼神冷了几分。先是舅妈朱云来找茬,后有邻居莫名释放恶意,她很难不去怀疑,这一切是否都是周南钊的手笔,正逼着她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。

“朱云来找过我。”桑恬突然开口,目光死死锁住周南钊,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。

只见他黑眸中闪过一丝茫然,两秒后,才恍然大悟。

“你那个贪财的舅妈?”周南钊提到朱云时,语气中满是轻蔑。

桑恬没想到他还记得。一个阴暗的念头涌上心头。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周南钊:“我回来半年,她来得不早不晚,偏偏在你出现之后。”

这话已无异于指着他的鼻子质问,这一切是否是他安排的。

周南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猛地捏住桑恬的下巴,将她压在沙发上。桑恬脚上有伤,手又被他制住,根本无法反抗。

一股寒意瞬间将桑恬吞噬。她真的不明白,想平平淡淡地活着为何就这么难?做生意被人算计,烦人的亲戚找上门,就连一向和睦的邻居也突然发难。沉寂了五年的痛苦,仿佛再次爆发。

五年前她没死,那更像是一次重获新生。这五年来,她过得如此艰难,而周南钊却早已抱得美人归。他的“白月光”乔依依,如今已成了他的未婚妻,他又何必再来招惹她?

难道她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吗?

“周南钊!”桑恬声音颤抖,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”

周南钊动作一顿。桑恬没等他回答,便决绝道:“无论你把我当成什么,我都绝不答应。”

她是个人,不是玩物。

周南钊眸色一紧,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桑恬想不到别的理由,“是乔依依满足不了你吗?”

这话并非她第一次说。周南钊脸色愈发阴沉:“别提她的名字,你不配。”

桑恬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,鲜血淋漓。

“那你就别来招惹我。”桑恬故意笑得明艳,“否则,我就去告诉她。”

既然要在她心口扎刀子,那她也要扎在他的心上。他不是最宝贝乔依依吗?

不知是否戳到了周南钊的痛处,他果然起身,动作慵懒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居高临下地看了桑恬一眼,目光中满是警告,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。

桑恬脱力地瘫在沙发上。楼下传来周南钊重重摔上车门的声音。助理和司机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噤若寒蝉。老板看起来怒气正盛。

周南钊脑海中全是桑恬刚才的眼神。陌生、嫌弃,甚至还透着几分绝望。他承认,来找桑恬确实是因为心底那团火。那团火在重逢后越烧越旺,可如今的她,却让他感到无比烦躁。

半晌,周南钊冷冷下令:“给苏溪打电话,带她去看脚。”

桑恬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,今天发生的一切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。

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。桑恬抬头望去,只见苏溪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,目光随即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。

“恬恬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苏溪急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
桑恬有些发懵:“你怎么来了?”